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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. 合肥是怎樣被曹魏“廢棄”的?

      2019-09-23

         東吳軍隊為支援叛軍或撤回國內時中途數次經過合肥,有多次機會可以占領合肥,卻從未在合肥駐軍。

        NO.143

        大福/文

        棄卒保車

        校/二氧化碳 畫/捕風者 圖/地緣谷

        建安二十年,孫權率領十萬大軍親征合肥,此戰成功打響了合肥守將張遼的威名,“威震逍遙津”成為張遼一生最自豪的戰績。從公元208年到公元278年,孫吳主動進攻曹魏34次,其中合肥——壽春一線12次,將近一半。合肥是魏吳攻防戰中繞不開的話題,也是孫權永遠的痛

        孫權

        東線重鎮

        魏明帝曹叡曾言:“先帝東置合肥,南守襄陽,西固祁山,賊來輒破于此三城下者,地有所必爭也”。東吳作戰向來依靠水軍,能水戰絕不陸戰,因此,能夠溝通長江淮河乃至深入中原的水路十分重要。

        這樣的水路共有三條,分別是中瀆水、濡須水、漢水。其中,中瀆水受季節影響太大,無法全年通航;孫權前期將荊州借給劉備,漢水一路就需要占領襄陽才能使用,但襄陽自始至終掌握于曹魏手中,漢水自然也不可用。

        濡須水北經巢湖入施水,再經肥水入淮河。東吳水軍從長江入淮河,不僅可以發揮其水軍威力,還能保障后勤。對曹魏而言,滅東吳則同樣需要將水軍調往長江,大軍南下也需要水運維持后勤,濡須水就成了吳魏兩國互相攻打的必經之路

        古濡須水,今天的裕溪河

        而合肥正處于肥水、施水交匯處,對曹魏而言,合肥是防御東吳北上的屏障;對于東吳而言,合肥則有如橫亙于其眼前的大山,無論是自保或是北伐中原,都必須攻克合肥,進而奪取淮河流域。

        合肥

        建安四年,袁術病逝,揚州廬江郡也被孫策占領,曹操能控制的僅僅是合肥至壽春。建安五年,正與袁紹交戰的曹操任命劉馥為揚州刺史,但兵力捉襟見肘的曹操分不出一兵一卒,劉馥只能單槍匹馬前往揚州。

        劉馥去不了舊治,只能“單馬造空城”,重新開始建立治所。雖然條件艱苦,但劉馥設法興辦屯田、招攬游民,之后建芍陂、七門、吳塘等水利工程以灌溉農田,“數年中恩化大行,百姓樂其政,流民越江山而歸者以萬數”。

        建安十三年,劉馥病逝,合肥百姓失去了一位父母官,但更可怕的是還要面對孫權的十萬大軍。同年,曹操兵敗赤壁,劉備、周瑜于荊州發動反攻,孫權則率領十萬大軍圍攻合肥。

        連綿大雨,合肥的城墻幾乎要支撐不住,城內守軍不多,大部分還是地方組織的二線部隊,難以抵擋孫權大軍。但守城將士眾志成城,憑借原來的積蓄固城死守,等待援軍。但援軍的到來希望渺茫,曹操向來對合肥方向的重視不夠,也沒想到自己會敗,待到孫權大軍來攻之時,曹操只能派出張喜率領的一千騎兵去增援,一千殘兵打十萬精銳之師,結果可想而知。

        軍令如山,明知不可為的張喜仍然率兵前往合肥,路過汝南時將其軍隊編入麾下,但兵力仍遠遠不夠,此時合肥城已經被圍困數月,可謂是彈盡糧絕,眼看堅守不住之時,揚州別駕蔣濟心生一計,他對刺史詐稱得到張喜書信,應當派遣主簿迎接張喜援軍。即寫書信遣三部讓他們把這消息告訴城中守將,一封入合肥城中,另外兩封則被敵軍捉去,孫權信以為真,急忙放火退走,合肥得以保全

        經歷了這次合肥之戰后,曹操開始重視合肥,此時孫權已將荊州借于劉備而專心進攻淮南,另一方面,曹操也放棄了從荊州進攻江東的戰法,轉由合肥—巢湖一線直接攻擊江東腹地,合肥成為了雙方拉鋸的前線。建安十四年,曹操派于禁、臧霸等人率軍南下,消滅了盤踞淮南多年的梅成、陳蘭等人,恢復被孫權破壞的基層政權,對合肥的防務也進行了全方位的整頓。

        首先是增加駐軍,原先留守合肥的部隊都是由劉馥組織起來的地方部隊,戰斗力很差,這次曹操直接留下了張遼、樂進、李典三名大將和七千名精銳士兵,作為揚州地區的曹軍主力。

        建安二十一年,又增加張遼麾下兵力,使其兵力將近萬人,并且以合肥為中心進行縱深防御,雖然合肥駐軍有所增加,但總量依舊太少,因此設征東將軍于合肥監督揚州軍事,若合肥被圍,則由征東將軍上書調集兗州、豫州等地軍隊乃至曹魏中軍增援合肥,合肥從此成為曹魏東部戰線的核心,是曹魏誓死保衛,而東吳誓死爭奪的要地。

        戰略地位下降

        正所謂“人有悲歡離合,月有陰晴圓缺”,合肥雖然被設為曹魏東南重鎮,但伴隨著戰爭形勢的變化,合肥的戰略地位也隨之變化。

        赤壁之戰以后,曹操戰敗,雖然實力仍強于劉備、孫權,但也無壓倒性優勢。曹操的軍隊主要由中軍和地方軍隊組成,中軍強而州郡兵弱,靠州郡兵無力對抗劉備或孫權的進攻,往往需要中軍支援。

        曹操在世時,曹魏中軍數量在十萬左右,這支軍隊主要在鄴城駐扎,小部分派駐于地方,每次中軍出征后也要返回鄴城駐扎。面對兩線作戰時,曹操的中軍來回奔波壓力很大,但兩線的邊境軍隊又不足以獨立支撐防御,為了進行有效的防御,曹操就只能采取毒計——遷民

        曹操的遷民之法大多是將邊境百姓遷往內地,一是堅壁清野讓敵人無法就地獲得給養,增加其消耗;二則讓敵人無處劫掠,即使進攻也沒有什么收獲。在與劉備漢中之戰失利后,曹操就大舉遷移漢中居民,孫權進攻合肥時,曹操也采取了這一措施。

        建安十八年(公元213年),曹操決定將徐、揚兩州南部居民內遷,造成 “廬江、九江、春、廣陵虎十余萬皆東渡江”(引自《三國志·吳主傳》)的景象,從長江至合肥以南只留下了皖城,江淮間“不居者數百里”,形成了一道廣袤的無人帶。建安十九年,孫權拿下皖城,合肥完全暴露在孫吳兵峰之下。

        但曹操對東吳仍采取積極進攻的策略,因此合肥依舊有重要的戰略地位。但大量居民南遷或東入孫吳使得合肥地區的經濟遭到了極大的破壞,在合肥維持駐軍成本過高,上文也提到,合肥以南再無屏障。這樣的情況下,合肥是作為軍政中心直接暴露在敵人攻擊下太過危險,調整東線布局已經是勢在必行

        曹操病逝后,曹丕即位,他對孫權發動的三次大規模進攻,都以失敗告終。這表明,曹魏想要在短時間吃掉孫劉兩方是不可能的,曹魏政權也逐漸轉向戰略防御,對東線防務做出了極大的調整,最重要的就是將揚州治所北遷到壽春。

        黃初四年(公元223年)后,征東將軍改為常駐壽春,軍隊主力也移駐壽春。壽春與合肥相比,距離曹魏中心地區更近,一旦東線有變,中軍可以迅速通過許昌抵達壽春集結,合肥就變成了吸引火力的靶子。

        壽春古城

        公元230年前后,合肥舊城被拆毀,魏明帝采納滿寵的建議,將新城西移三十里。重建后的合肥新城,交通樞紐作用明顯減弱,但是遠離河流,對于依賴水軍作戰的吳軍而言,攻城難度大大提升,合肥成為了消耗其銳氣的最佳棋子

        合肥三國新城遺址公園

        合肥衰落,壽春崛起

        正始初年,魏國準備在東南一帶積儲軍糧,派鄧艾考察后,他提議在兩淮地區開展屯田,“令淮北屯兩萬人,淮南三萬人,十二分休,常有四萬人守,且田且守,……六七年間,可積三千萬斛于淮上,此則十萬之眾五年之食。以此乘吳無往而不克矣”(引自《三國志·鄧艾傳》)。

        這一建議得到司馬懿的采納,開始在當地興修水利以灌溉農田,“溉田二萬頃,淮南、淮北皆相連接,自壽春到京師,農官兵田,雞犬之聲,阡陌相屬”(引自《晉書·食貨志》)。隨著屯田的進行,壽春地區經濟實力不斷地提升,軍事實力也相應的提升。

        諸葛誕叛亂時,憑借淮南地區聚集兵力十余萬于壽春(雖然有數萬的中央軍隊,但大部分仍是江淮屯軍),江淮防務也以壽春為中心,屯軍主力和支援中軍主力均在壽春集結,壽春成為了調度和指揮的中心,合肥則淪為前線要塞,成為壽春的橋頭堡。

        公元253年,諸葛瑾率領二十萬大軍北伐,這也是東吳對曹魏發動最大規模一次進攻,這次進攻并非為了占領合肥,而是要引誘魏軍主力出戰。此時合肥城內僅有守軍數千人,形勢危急,但魏軍并不急于救援,而將大軍集結于壽春以逸待勞,等待吳軍疲憊再出擊。

        但諸葛恪剛愎自用,中了合肥守軍的疑兵之計,以至連合肥都攻不下便撤軍。淮南三叛中的后兩場叛亂,叛軍大多將軍隊集中于壽春,合肥則成了空城。東吳軍隊為支援叛軍或撤回國內時中途數次經過合肥,有多次機會可以占領合肥,卻從未在合肥駐軍。公元263年、268年,丁奉組織的兩次北伐也無視合肥的存在,吳魏兩軍之間爭奪的焦點由合肥轉變為壽春,壽春變成了東吳虎視眈眈的肥肉。

        諸葛恪,領導了東吳對曹魏最大規模的進攻(諸葛恪進攻兵力為二十余萬人,對比孫權歷次北伐僅十萬人),但被緩兵之計所挫敗,最終在國內政治斗爭被殺。

        在過去,一個城市的戰略地位主要取決于自身條件,但也受戰爭形勢的影響。合肥的衰落受到曹魏政權戰略的影響,這一策略轉變以及相應的措施不只讓合肥失去了戰略地位,還使其失去了作為一州治所的經濟基礎,而距離邊境較遠的壽春條件明顯優于合肥,更適宜作為曹魏在淮南地區的核心,合肥也就因此被“雪藏”,最終淪為壽春的附庸。

        今天的合肥

        參考資料

        曹魏政權在合肥的攻防戰略 . 崔蘭海、周懷宇

        合肥的戰略地位與曹魏的御吳戰爭 . 宋杰

        三國時期揚州州治遷移的考察—以合肥、壽春為中心 . 唐樂

        三國兵爭要地與攻守戰略研究 . 宋杰

        三國志 . 陳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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